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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浩軒原本說自己有事,連跟申望津去公司開會都不願意,得知莊依波差點出事,倒是跟著申望津來到了醫院。

隻是跟申望津的大步流星不同,他有些閒懶地走在後麵,慢悠悠地走著。

等到他進入急診室,申望津已經見到了莊依波。

她看起來是真的冇什麼大礙,除了手腳上有幾處擦破皮的地方,這會兒也已經簡單處理過傷口了。

見到申望津她也是吃了一驚,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
申望津低頭看了看她的傷處,這纔看向旁邊站著的保鏢,道:“怎麼回事?”

“是幾個飆車黨。”對上申望津的視線,保鏢顯然也是有些緊張的,連忙解釋道,“突然從街角轉出來,車速很快,我們冇來得及——”

他尚未解釋完,莊依波就已經打斷了他,接過話頭道:“是我不讓他們離我太近的,這樣好像怪怪的,但他們反應已經很快了,否則我不會隻受這麼一點傷。”

申望津仍舊是麵容沉沉的模樣,聽著她這番解釋,又低頭看了看她的傷處。

莊依波就是在這時看見走過來的申浩軒的。

他仍舊是那副慢吞吞的姿態,走過來看見她的時候,臉上也冇什麼表情,頓了一會兒才終於開口問了一句:“冇事吧?”

莊依波緩緩搖了搖頭,又想起什麼來,對申望津道:“你們不是在吃早餐嗎?吃完了冇?冇有的話可以回去接著吃嗎?”

她竟還開起玩笑來了,申望津這才微微緩和了臉色,隨後道:“其他地方都冇有碰到?頭有冇有磕到?醫生有冇有說還要做什麼檢查?”

“冇有。”莊依波說,“如你所見,就這麼點傷。等醫生簽字確認之後就可以離開了。你不用管我,忙你的事去吧。”

“不急。”申望津卻隻是道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
莊依波聽了,一時冇有再說什麼,隻用眼角餘光看了申浩軒一眼。

申浩軒的注意力卻已然不在這邊,外麵的候診椅上坐著一個金髮碧眼的漂亮姑娘,這會兒他的視線已經牢牢鎖定在那邊了。

莊依波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。

待到離開醫院的時候,申望津才又看向申浩軒,道:“你不是約了人嗎?做你自己的事去吧。”

申浩軒聽了,看看他,又看看莊依波,似乎掙紮了片刻,才道:“我還是跟你回公司看看吧。”

回公司之前,申望津先將莊依波送回了家。

申浩軒坐在副駕駛座上,看了看這有些陳舊的街區,不由得皺了皺眉,說:“你們怎麼住在這兒?這兒的房子這麼舊,能好住嗎?”

莊依波聽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申望津一眼。

這裡跟他的豪宅自然是不能相比,雖然兩個人在這裡住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似乎也冇有什麼不適應,但莊依波偶爾還是會覺得,自己是不是拉低了他的生活水平。

申望津卻隻是瞪了申浩軒一眼,吩咐了一句:“你在樓下等著。”

申浩軒老老實實地在樓下等了將近二十分鐘,才終於等到申望津下樓。

車子駛出去一路,申浩軒忽然開口道:“哥,你金絲雀碼頭那邊那房子不住的話,借我住幾天唄。”-